莳玥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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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婚》【曦瑶车】

#婚车
#太子抢婚涣×公子联姻瑶(等等这什么鬼设定 带忘羡  追仪
#前方ooc预警
#小学生文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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寺庙屋檐上的风铃被吹的铃铃作响,寺外的竹林也摇曳着,零零散散的飘下几片抓不住枝头而被吹落的竹叶。
上签。
竟是“山重水复疑无路”。
这是催促他赶快嫁过去吗?金光瑶本不信神,只是孟诗信神,他此番前来,也只是想求一个慰藉。
金光瑶朝禅师拜了一拜,便拿着签出了寺外。途中竟是有些恍惚,一片竹叶飘到了他的头顶。
“阿瑶。”蓝曦臣看金光瑶如此,也猜到结局不如人意。“涣哥,”金光瑶回过神,“无事。”蓝曦臣走了过来,将飘落的那片竹叶取了下来。金光瑶尚未从抽签的结果中走出,看到蓝曦臣向自己走来也便微微垂了垂眸上了眼。也许是靠的太近,蓝曦臣身上的玉兰花香一个劲的往金光瑶身上钻。幽香的甜味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将他包裹了起来,与原本的气息纠缠了起来,理不清,斩不断。
蓝曦臣看着身前人那微垂的眼帘,垂下的手还将签抓的死死的,眉间的一点朱砂显得格外鲜亮。金光瑶的唇已经被咬的微微发白,显得从所未有的乖巧。蓝曦臣突然很想在这张已经没有血色的唇上印个章,尽管只是一瞬的念头。
待到将竹叶取下时,明明只过了几秒,金光瑶却有种将此生的幸运都用上了的感觉。
“涣哥,我先走了。”他也并不想走,但是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压制不住,压制不住那个不知何时有的念头。
他现在这个样子,本就不合适再和蓝曦臣站在一起了。
蓝曦臣看着金光瑶离去的背影,有一瞬的呆愣。联想到刚才的画面,他突然有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。

半月后。
也不知邻国是如何想的,竟要一位男子来联姻,并且联姻对象也是男子。作为“新娘”的金光瑶可谓是最郁闷的了。
只是再郁闷也没用,今夜,还是早睡吧,明日便要启程了。
金光瑶躺在床榻上,望着床边的帷幔却是想起了他与蓝曦臣的初见。

今日的京城,难得染上了一丝喜色。
红绸高挂,被风吹开了小小的一个弧度。偶有一根缠绕上了屋檐,却是没有人会关注。稚子看着此景便偷偷的伸出一只手,去追逐飘荡的红绸。几番下来红绸都只是从指缝溜走,便心急的抽出被父母握住的那只手抓住绸带,再被父母训一顿。
此情此景,一个人自然是格格不入。
蓝曦臣看着刚到他大腿的金光瑶,小团子怯生生的抓住他的衣角。身上的的衣服有些凌乱,脸上也带着不知道在何处挂的几道伤痕,只有眉间的一点朱砂还鲜亮着。
蓝曦臣莫名觉得有些好笑,蹲下来揉了揉金光瑶的头发,将金光瑶本就有些凌乱的发丝揉的有些散落,有一丝刚好便挂在了唇上。金光瑶似是觉得不太舒服,微微摇了摇头便抬头看向蓝曦臣。
好巧不巧的,蓝曦臣的抹额尾部便落在了金光瑶唇上。金光瑶有些不明白状况,只是觉得唇上有什么东西弄的痒痒的。便张嘴咬住了那个东西。
蓝曦臣看着此景却是失神了一阵,虽说他们的抹额除了自己便只有命定之人才可触碰,但是这个孩子,会懂什么呢?
金光瑶看到蓝曦臣这个样子,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,便松了口,接着低了下头。蓝曦臣看到如此,又是揉了揉金光瑶的发丝,问:“可是金氏弟子?”金光瑶听到此言又抬起了头,看着蓝曦臣的表情,也许是那可以融化寒冰的笑意也融化了他的心,他谨慎的点了点头。再后却是被一把抱了起来,金光瑶的身量对蓝曦臣来说还算不上大问题,搂在怀里竟融洽的如同一人。
金光瑶有些慌张,推了几下想自己下来,却没有一点点用处。蓝氏校服密密的锦绣刺得他有点难受,蓝曦臣身上的玉兰花香将他裹了个严严实实。却是再没有乱动,因为知道自己乱动也没什么用了。
金光瑶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在蓝曦臣的怀里竟是抵不住睡意,直接睡了过去。
自然也错过了,当日太子一身红衣的盛景。他一生只穿过两次红衣,一次是册封太子,一次是成亲当日。
而当他再次醒了时,已是第二日的晌午,孟诗则是趴在他床头睡着了,想来也定是守了许久。金光瑶自己悄悄的下了床,再给轻轻孟诗披了件衾被。便出门去了厨房借了火炉煮药。孟诗的身子并不好,此一来,怕是会受了风寒。
虽说孟诗是金光善的小妾,但是毕竟并非正室,所以就算孟诗受了风寒,也只能自己煎药自己调节。
等到药煎好时,才盛了一碗端了过去,剩下的,做为借炉子的代价。
而当他回到房时,孟诗早已醒了。金光瑶将药放在桌上,孟诗看见金光瑶如此,只能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金光瑶笑着回:“哪里委屈呢?母亲。”他不说,孟诗也知道他身上的伤痕是如何来的,只是他们都不想回忆,也更不想说出来。
孟诗揉了揉他的头发,似乎喜欢他的人都特别喜欢揉他的头发,尽管似乎只有孟诗一人做过。
自是记不住的,当时金光瑶已经有些烧糊涂了,怎么还记得住那些事呢?最深的印象,也是那玉兰花香了。

后来再见蓝曦臣,竟也想起了当初这个被掩埋却也深刻的回忆。
桌上的红烛已经燃尽,金光瑶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。
他只当自己自己做了个梦,梦中花瓣落在了唇上。
第二日出发时,金光瑶没有看见蓝曦臣,而蓝曦臣此时正在与蓝忘机谈论这次“联姻”。
而谁都没有想到,这次的联姻到了最后,竟也成全了两对有情人。
而金光瑶到了军帐,也是对于此事极其无语。他本不想参与这件事,却是被硬生生的扯了进来。不过此事准确来说也对他与蓝曦臣并无害处。
“大嫂~你就不想让大哥和你表白吗~”
“不这样说不定他还要等多久,这样还可以促进感情。”
“放心,这事出不了岔子的,绝对没问题,蓝湛和蓝曦臣绝对不会看着不管的!”
金光瑶就看着此位在他面前夸下海口的人弄完了整个过程。
罢了罢了,反正他倾心之人也不是自己,也不必过于担心。
现在,就等着大婚的那一日来了。越是临近大婚之日,蓝曦臣出门也越发频繁了起来,而蓝忘机谈琴时竟也破天荒的弹错了一个音。
而金光瑶就无语的看着魏无羡竟做了两套婚服,“魏公子,你确定含光君和涣哥真的会来?”魏无羡表示绝对没问题,只是越看越觉得不能信这人。
而魏无羡则定了两套婚服,更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是所有婚服的样式都是男子的服饰。
这样闹腾了几天后,终于到了大婚的之日。
点上朱砂,在唇上擦一抹绛红便足以让人移不开眼。若再戴上发簪,盖上盖头,那可真的是待嫁的一位美娇娘了。
没有想象中的那些麻烦,金光瑶穿上喜服后便如同平常女子出嫁一般……如果忽略他是个男子的话。不得不说金光瑶底子实在太好,仅仅点上朱砂,穿上婚服,不注意其它地方,到真是一位佳人。
轿子是他自己上的。
孟诗早已因为他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的不管不问,受了风寒,金光瑶就看着孟诗一天天的衰弱下去却没有任何办法。金光善根本不会管他们母子二人,若非他与蓝曦臣相识,在蓝曦臣的帮助下自己的作为为世人所知,他这个父亲怕是早便不记得还有一个名叫“金光瑶”的儿子了。
而他的亲人是孟诗,也只有孟诗。其它兄弟都避他如洪荒猛兽,自也不会跟来。
亦没有想象中的盛势,断袖可没那么好看。
将他抱下轿子,与他三拜的那人,虽说一言未发,身上的玉兰花香也已经暴露无遗。
左胸便是那跳的太过急促,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一颗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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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二人情事完了,蓝曦臣从金光瑶手上将自己那条抹额解下时,那条抹额已经沾满了许多白色的不明浊液……蓝曦臣叹了口气,抱起金光瑶便去沐浴了,那条抹额?嗯……自然,还是由金光瑶洗的……

后来蓝曦臣自然没有接着当太子,而是和金光瑶一起在蓝家当家主(主母?)。管着蓝家大大小小的事。
金光瑶打趣着问他蓝启仁怕不是会被气死,姑苏双璧就这样断了袖。蓝氏怕不是后继无人了。
蓝曦臣笑着揉了揉金光瑶的头发,那自然是不会的,只是他不大可能讨厌金光瑶。毕竟金光瑶除了性别是男以外,其它的完全符合蓝启仁的侄媳标准。若是轮讨厌的话,那应该是魏婴吧。更何况小辈还有蓝景仪这颗好苗子呢。
金光瑶点头,深有体会。
深有体会。

当然,蓝景仪最后和蓝思追跑了的事,这就是下话了。

END

叔父知道双璧+蓝景仪断袖时的心理路程
(知道蓝二断袖时)
蓝启仁:气煞老夫,魏婴那小子究竟有什么好!四千家规被他犯了个遍,居然还有胆子来诱拐我的得意门生?!(其实是汪叽动手的你信吗)@‰ɑ:"′%、"……(省略一万字
没事还有曦臣……
(知道蓝大断袖时)
蓝启仁:一回生二回熟……熟什么熟!我的白菜!算了这个看起来比魏婴顺眼……等等不是!
算了还有景仪……
(知道景仪断袖时)
蓝启仁:………………【快来人啊!先生晕倒了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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